4月遞交招股書后,哈啰的上市進程一直備受關注,不過7月28日哈啰相關人士告訴北京商報記者,已要求撤回IPO申請,后續會適時推進IPO事宜。按照哈啰的計劃,上市募集的資金將用于強化和擴大業務產品、研發等。

創立至今,哈啰以共享單車挑戰者的身份入局,到現在將邊界伸至網約車、生活服務、電動兩輪車等。因為總是后來者,哈啰采用新老業務協同和補貼的形式,拉攏更多用戶“嘗新”。這次從出行平臺升級成基于出行的生活平臺,對哈啰而言又是一次考驗,成功與否還需要時間觀察。

暫停IPO申請

哈啰暫停IPO的傳聞終于有了定論。7月28日,哈啰出行相關人士告訴北京商報記者,“經過公司管理層慎重考慮,哈啰出行已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發出聲明,要求撤回此前提交的IPO申請。后續我們會根據國家監管要求和資本市場環境,適時推進IPO事宜”。對于為何暫停IPO申請?后續會否尋求A股或港股上市?哈啰相關人士并未給出答案。

回頭看,哈啰在4月24日提交招股書,擬于納斯達克上市。那時候嘀嗒剛剛更新了招股書,滴滴還沒有上市,3家移動出行上市競速好不熱鬧。

對比招股書,哈啰的營收規模介于3家平臺之間,業務互有交叉。2018-2020年,哈啰營收分別是21.14億元、48.23億元、60.44億元,其中占比超九成的是共享兩輪服務。順風車業務營收占比逐步上升,其他業務營收持平。

在時間這個維度,哈啰的營收結構和業務上線先后有直接關聯。2016年,哈啰在共享單車風口下入局,采用“農村包圍城市”的策略,硬是在摩拜、ofo把持的共享單車市場撕開了一條口子,并最終成為唯一一家仍在獨立運營的頭部共享單車企業。共享單車塵埃落定后,哈啰上線順風車、網約車……版圖越來越大,如今已經不能再用共享單車企業定義。

新業務蠢蠢欲動

用哈啰執行總裁李開逐的話說,哈啰要做基于出行的普惠生活平臺。簡單來說,就是不只做出行平臺,還要做出行相關的業務,比如發布電動兩輪車、提供換電服務等,同時哈啰還將酒店預訂、到店團購等更多本地生活業務植入自己的平臺。

以基于出行的普惠生活平臺為目標,哈啰今年有關新業務的動作密集且多樣。比如7月上旬哈啰電動車與天津市寧河區政府達成合作,將在天津市天寧工業園區投建“兩輪電動車超級工廠”,在上周發布了新款電動車、共享助力車、“小哈能量站”社區充換電一體解決方案。

北京商報記者還從哈啰相關人士處了解到,哈啰打車在廣東9個城市上線之后,近期在深圳、成都、杭州、廈門、沈陽等全國19個城市啟動車主招募,預計很快會在這些城市陸續上線。

在資本層面,小哈換電已完成數億元融資,計劃把資金用在繼續投入技術研發和產品升級迭代,加快城市市場拓展。

繼續搶用戶

北京商報記者登錄哈啰App發現,目前用戶可使用的服務包括共享單車、共享助力車、網約車、順風車、訂門票酒店、跑腿、查地圖等。

“因為新業務開花,哈啰的競爭對手早就不是摩拜,而是滴滴、美團、嘀嗒,哈啰和這些企業都有業務競爭,但是都不能直接對標。”比達咨詢分析師李錦清告訴北京商報記者。和上述平臺相比,哈啰有一個共同的標簽“后來者”,從哈啰創立至今,這個標簽也是它最明顯的特點。

為了在成熟市場分羹,補貼是最常用的策略。北京商報記者登錄哈啰App發現,哈啰電動車商城的買車頻道共展示了22款車,其中12款車有以舊換新、助力返現等優惠。訂火車票、門票、酒店等業務也有滿減、無門檻券等優惠。為了吸引用戶“嘗新”,哈啰的同行們也多采用補貼和新老業務協同的形式建立消費習慣。

回到暫停上市,李錦清表示,“一般來說,上市最直接的作用是募資,暫停上市意味著一條資金獲取渠道中斷了,但這不意味著堵住了企業其他的融資渠道”。

(記者 魏蔚)